Monday, April 27, 2015

一百個故事第七號:一條黃金犬(上)

首先,她不明白為什麼她必須遭受到這樣的對待。
她已年過30, 終於好不容易找到一份理想的新工作,正準備全力以赴好讓新上司對她刮目相看。跟那個她非常喜歡,搞曖昧超過半年的男人,也終於有了進展,正式成為男女朋友,她想,這次婚姻也許終於有了著落。她的生命第一次進行得這麼順利。

可是,現在,現在---她生氣地怒望着她面前籠子裡這一條小狗,在籠子裡一會兒跑到這邊一會兒跳到那邊,不停地用爪子去抓那條籠子裡的被,時不時用牙齒去咬,有時停下來不停朝著她吠的小東西---她發覺她體內的怒海翻了一波又一波,已完全將自己沒頂了。
“我為什麼必須替她拾她的爛攤子?!為什麼是我?!為什麼你不可以管好她?!為什麼每一次都是我?!” 她朝著電話筒裡吼。
“拜託,我要怎樣管她?而且她已經是個成人了,輪不到我來管。再說,她拜託的是你,不是我呀。不是我把這個工作交給你的,OK。再說,我一個人花費了我大半生的人生把你們養大,現在你們成人了,我生活得清閒一點難道有錯嗎?為什麼你不能體諒你的媽媽?!”
“你不要又來這一招!這話我已經聽了十幾年了!當年要不是你有外遇,執意要與爸離婚--” 她話還沒說話,就聽到電話那一端傳來很大的一聲尖叫聲,然後“卡拉”一聲,通話被切斷了。

『又蓋我電話! 每一次都是這樣,現在是誰任性得像個三歲小孩一樣?!』她生氣地把電話扔掉,朝著籠子裡的小狗罵着。其實她不應該驚奇,這就是她媽媽,任性,自私,說好聽一點離婚後她獨立把她們養大;可是這麼多年來她其實自己由中學開始就一般上學一邊努力打工賺錢,上大學的錢也是她一邊靠貸學金,一邊靠自己雙手賺來的血汗錢,一邊咬牙一邊哭著念完的。她的媽媽一點都沒有貢獻。所以她不明白為什麼她媽媽會在她畢業典禮上哭成淚人一個,說,我的好女兒,你真是我的好女兒,我真以你為傲。
以我為傲?她不忿地想。分明每一次,每一次她都在偏袒她的妹妹。她那個總是到處惹麻煩,她們必須不停替她解決問題的妹妹;而她媽媽總是疼惜地對她千依百順,從來沒責備過她一句。
她還必須跟他們共處一屋檐下時就發誓,待她有能力自己獨立後,能跟她們扯上最少的關係就好,尤其是她那個妹妹。可是沒想到她還沒念完大學,她妹妹就早她一步,提早離開了家。這一次可不是像一般的離家出走,這一次她一走就走了一年,間中從不同地方寄過幾張名信片回來,說自己在流浪,尋找自我。一年後料是錢花光了,無事人一般回來,好像從來沒有離開過,沒有給她們添過任何麻煩一樣地繼續依賴着她媽媽,有時無時地打著零工。她媽媽也不過問,對她噓寒問暖的;過了一段時間,她又走了。
就這樣,這些年以來,她的妹妹就過著這樣的生活。喜歡就回家,過了一段時間又離開。她們從來不知道她去哪裡,去了哪裡,做了什麼或在做什麼。她也不想知道,只要她離她遠遠的,不要再像以前那樣給她增添麻煩,她就很感謝了。這些年她們就持續着那樣淡泊的關係。

可是,現在,現在!
她怒蹬着面前這一條小狗,那女人竟然有膽乘她出外工作時,把這只小狗帶到她公寓的管理員那裡,說是她的小狗,把小狗留在那裡就走了。
她回來後,怎樣跟管理員說都說不通,管理員說,這是你的家事,如果如你所說不是你的小狗,你就把狗交回給你妹妹吧。
跟籠子裡的小狗一起來的還有一封信,是她妹妹留下的。說,她暫時有事必須到某個地方,拜託她先照顧小狗,等她回來她會把小狗接回去。
這算什麼?!她當然嘗試過打她電話,可是她的電話號碼已經被取消服務了。打去給她媽媽,她媽媽也說她完全不知道她哪裡跑來一條狗,而且完全沒有要把這個爛攤子接過去的意思。還說,既然是妹妹拜託的,你做姐姐的就幫忙一下,沒什麼大不了的。
她氣得渾身顫抖,問題是,她妹妹完全沒有”拜託“她,是臨時把狗丟下給她的。而且以她的性格,誰知道她會在什麼時候才回來?難不成她就因為她妹妹的任性而必須完全改變自己的生活去遷就她?這可是一條小狗啊。誰不知道要照料跟訓練一條小狗要花多少功夫與耐心。
哼,她心想,明天,我就把你送到動物收容所。你等著瞧吧。
現在,她必須趕忙收拾心情,因為她約好了嚴澤到她公寓來吃晚餐。
你最好不要搞砸我的約會。不然我會好好處置你。她對籠子裡的小狗下狠話,然後匆忙地去做晚餐跟準備。





Friday, January 30, 2015

家里有鬼

叫男人来帮忙铺床单跟被单的下场: 必须承受被鬼追跟吓。。。。
唉,这个年头煮妇真难当。
(不过男人铺被单的技术很好,我通常都把这样的工作丢给他。嘻~)
╮(╯▽╰)╭ 没耐性的太太。



在家里扑来扑去的鬼。

Tuesday, January 20, 2015

怪邏輯

今天老公跟我說,昨晚他拿出洗碗機用清潔劑時不小心手滑了一下,結果整瓶的清潔劑掉在廚房地上,濺了一地。
喔是喔。我很同情地說。(其實心裡也很慶幸我不在現場,不用幫忙清理,噗~)(<--最近身體很不舒服,總是很早就上床睡覺的太太。)
對呀,唉~ 老公很挫折地說。
難怪今天我看廚房地上怎麼有一層骯臟東西的樣子。。。我說。
有嗎?老公說,我有把它清理掉咧。
喔你用什麼清理?也許你沒有擦乾淨啦。我說。
老公說:我就用那個我們用來清理料理台的清潔劑啊~
我聽了頭上三條線。。。。老公,你弄倒的是清潔劑,是肥皂類的東西,你還用肥皂類的東西去清理怎麼可能清理得掉啦?難怪還黏嗒嗒的!你應該用水啊!
老公聽了,怔了一下說:可是用水就會弄到到處都是肥皂啊!怎麼清理的掉?我覺得一定要用清潔劑啦。清潔劑就是拿來清理東西的啊。(很堅持)
我聽了繼續頭冒冷汗,老公,用水當然會有肥皂跑出來,可是你就是要把肥皂清理掉啊。
老公聽了還是很堅持地說他的方法是對的。
我:。。。。(算了,不是大件事)
後來老公的爸爸媽媽來玩,我們說起地板的事,我就把事情拿出來說,老公的爸爸聽了,啼笑皆非地說:你知道嗎,你的老公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對一些事情的看法就是很奇怪,很不能讓人理解他為什麼不明白。
他的媽媽也說,哈哈,我沒有教過他這個喔。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有這樣的邏輯。
後來我有空了用溼紙巾去擦,果然還擦出很多肥皂 >_<" 擦了幾次才擦乾淨。
這也不是我們家爸爸唯一奇怪邏輯的地方,下次再跟你們分享他做過的其他,讓我覺得,“天呀,這個男人是有common sense的嗎”的事情???!

Tuesday, November 25, 2014

What girls are made of 女孩子是什么做成的

“Courage, sacrifice, determination, commitment, toughness, heart, talent and guts.
That’s what girls are made of; the heck with sugar and spice.”
―Bethany Hamilton
我想教会我女儿的事。
勇气,牺牲,决心,承诺,坚韧,胸怀,才能与胆量。
不是弱质纤纤只懂得注重流行时尚的女孩。
这是她们能受用一辈子的事。
以后即使她们生命有多少的惊涛骇浪,她们都能勇敢坚强地去骑越那些波浪。

Wednesday, November 19, 2014

一百個小故事第三號:人生需要跳水的勇氣



"It troubled me, but I cherished it. It was like a harrow on my heart's ground to think of it, and yet I held to that pain, held it close to me. I wanted it. I hoped to dream again." Ursula K. Le Guin (The Other Wind)

她站在20尺高的懸崖上,懸崖下那片蔚藍色的海洋看起來平靜非常。已經跳下去了的友人在水裡叫著,用力地揮著手。
她卻在這時候想起了他。
其實也沒有恰不恰當的時刻這回事了。她總是不能停止地想起他。這種想,剛開始是撕心裂肺地想念著,到後來無力地惦念著,到後來連想也不想也停不了,即使她沒在想著--其實也在想著--變得好像她呼吸一樣自然,變成一種她無從選擇的本能。
兩年前,她沒想過,她會以這種方式,她必須用這種方式想念他。
那一晚,他們約了他的母親,在他們常去的那家小餐廳吃飯。那晚她跟她的母親等了一個小時,間中不停打他的電話。沒接。她們各自不停為他遲遲沒出現找不停的理由。兩個小時,她倆開始不停打他朋友,公司,所有認識他的人的電話,所有她們能想到,能找到的電話都打了,卻沒有人有他的消息。三個小時,她開始哭泣。她們開始打不同醫院,警局的電話,詢問有沒有這樣一個年輕人的消息。一直到餐廳關了門,在他們的屋裡,凌晨兩點許,有家醫院打電話來說,有個年輕人吻合這樣的資料,請他們到醫院來一趟。她到了醫院後,看到的他已經面目已非,是具冰冷的屍體。
沒有人知道意外是怎樣發生的。他的電單車沒有跟其他車輛碰撞的痕跡。一直都有帶安全帽習慣的他,那一天卻忘了帶安全帽。他工作的地點離家只有幾英里,也許他想,就只有幾英里,不會有事的。他沒有折返家拿安全帽。
他們就這樣永遠陰陽相隔。
他去世後她發現對於死亡,人們總在不恰當的時候說不恰當的話。
有人說,你還這麼年輕,可以再嫁。好像因為“可以再嫁”,她就不應該肝腸寸斷。仿佛因為年輕,她就不可能會明白或感受到心力交瘁那種痛是怎樣的痛。
有人說,幸好你們沒有孩子。“幸好”?她聽了內心的憤怒如黑潮一波一波襲來,為什麼沒有說,我沒有他的孩子,太可惜了。如果有個孩子,我至少還有個慰籍。我至少還能擁有一部份他的血跟肉。
現在,她只能在漫長無眠的暗夜裡猜想,如果他們有個孩子,孩子會有什麼顏色的頭髮,他會有他那深邃的深褐色眼珠,還是跟她一樣會有綠眼珠。
她只能猜想。這樣的猜想讓她憤怒。他們原本計劃好的人生,他們 應該擁有的孩子,所有的未來都因為他驟然的逝去被狠狠活生生地撕裂掉。
人們不明白,她失去的何止是他,還有她所有的夢想與希望,她原本應該擁有幸福的權利。她失去跟他擁有一個孩子的機會,她失去跟他一起撫養孩子的機會,她失去跟他一起變老的機會。所有一切都被奪走。
她不知道應該如何繼續。她用了好多方式想停止那錐心的痛。
有人說,她應該多點出去走走,不要總是把自己封鎖起來。
於是她開始約會。
別人又說,他去世還沒那麼久,你就約會不太好吧。他的家人會不會不高興。
沒有人明白她身置於一片無際冰冷的黑海裡。巨大的海浪誓言要讓她沒頂。她奮力掙扎着,喘息着,哭泣着,呼喊著他的名字。可是他沒來,沒有人來。到處一片黑暗。哪裡都沒有光。
於是她把工作辭掉,他們的房子賣掉,開始一個人旅行。
人們說的話更多了。可是她再也不聽。
她總在夢裡尋找他。有時候他來了,她還沒說話,眼淚就一直掉。她渴望他的溫暖。他會發光的眼眸。她就這樣號哭着,直到自己的號哭聲把自己喚醒,她才知道自己是真的在哭。
可是如果他不來,連在夢裡也見不到他,她就連見他一面的機會也沒有了。
她很害怕他的容顏會隨著時光的逝去而逐漸模糊。她很害怕如果她開始忘記,那他們共同一起的所有那些回憶也會慢慢一個一個變消失掉。
在夢裡見到他,就好像用一個粑在她乾枯的心上一次又一次鋤着,痛得很。可是她卻不願意放開這樣的痛。她緊緊抱著這樣的痛,抱得死死得。她要這樣的痛。她要。她要再夢見他。
愚昧得很。
如果他還在,他會笑,說,別開玩笑了。
以前她鬧情緒,臨睡前還執意哭著,把自己搞得楚楚可憐似的;他不會像其他人一樣來哄她,只是簡單冷靜地說,不要再哭了,睡吧。
他去世前的一個星期,他們去徒步登山,他選了好陡好長的一條路。她喘着息撒嬌,我的腿已經很痛了,明天肯定會更痠痛。
他說,痛,是好的。
痛,是你變得更強大的證據。
以後你的肌肉就會更強壯。
人生就是必須有為了變得更強大而必須去承受一些痛的勇氣。

她看著20尺底下的碧海,她如果跳下去,就是告別了。
真正的告別。不要再跟他夢裡的魂糾纏不清。
永遠的話別。
她會很痛。很痛。
可是她的心會變得更強大。
她深深地呼吸,把腦海裡的畫面鎖定在她朝思暮想的他的臉上,
『再見』,
然後縱身一跳。





Monday, November 17, 2014

一百個故事第六號:冬季

8月24日早晨起身的時候,她發現左手臂長了幾個膿包。
因為是星期天,她的家庭醫生沒工作,她自己開車去了有看急症的診所。診所的醫生給她開了10天的抗生素。吃了沒幾天的抗生素,她每況愈下,決定去看自己的家庭醫生。家庭醫生給她開了不同的抗生素,她吃完了,情況還是沒改善;於是醫生又再給她一輪同樣的抗生素。這一次誰知道,她一吃下去就開始在車上嘔吐不停,她媳婦趕忙把她送到醫院的急症室,她在重症監護病房住了三晚。出院後,她從一個獨居,行動非常獨立80幾歲的老太太變成一個走路不方便,必須作復建,身體非常脆弱的老婆婆。
她心有不忿,為什麼她只是手臂出了點小事,看了醫生吃了抗生素後沒好她卻被搞成這讓她難堪的情況。她堅信是她的家庭醫生出了錯,差點害死了她。她喃喃地向她兒子媳婦投訴了好幾次,他們就把她的家庭醫生換了。可是她的情況沒有改變。她的腦下垂體出了問題,醫生還是沒法給她一個結論,除了這樣她的身體哪裡出了問題。她的小兒子說,媽,你年紀也不小了,會出這樣的事也不是不正常的。她不語。
她開始害怕黑夜的來臨。
夜裡,她才睡去,又必須因為藥物的副作用每個小事起來上廁所一次。因為她行動不便,每次躺下起床都非常費時費力氣。她還是一個人獨居。她小小的房子忽然看起來非常空曠,屋裡忽然安靜得讓她害怕。有晚她終於睡去後,身體卻忽然潮熱,她被熱得渾身溼透。起來後她把電風扇開到最大,赤着腳穿著她的睡袍站在電風扇下想把那悶熱感與害怕給驅除,電風扇把她的睡袍吹得一飄一飄的。
她變得非常缺乏安全感。沒病前她定時到她去了7年的髮廊找特定的髮型師幫她理髮跟染髮。她也帶假髮。可是現在病了她沒法去理髮,即使帶了假髮,假髮下她的已蒼白的真發還是會露出來。她打電話給她的髮型師說,你可以來我家幫我理髮嗎。近乎哀求。理髮師說,我看看我的時間表。卻沒有回應。她變得不喜歡出門。她不敢讓人看見她扁塌稀少的白髮。她不想讓人看見她行動不方便的模樣。她不想讓人看見她哭。她變得非常愛哭,跟小孩一樣。跟她的兒子說着說着她就哭了起來。她其實非常痛恨自己這樣子。
可是她沒法控制自己。她沒辦法像以前一樣為自己下廚,電視讓她覺得更沈悶,連她一直很熱衷的閱讀也沒法讓她提起興趣。她懷念她以前的生活。每個星期四她總到圖書館報到。她猜想圖書館裡的人會不會猜她發生了什麼事。
她的兒子有一次很雲淡風輕地提起療養院,她用顫抖的聲音堅決地說,我不去療養院。我,絕不去療養院。如果要我去,我寧願自殺。我不能去那裡。。。我絕不能。。。我要待在我的家,這至少會給我一點舒適。在療養院,就只有無盡的等待。。。我的天。。。無盡的等待。。。。她說着雙手掩臉而泣。
她想起她去過的療養院。她看到一個又一個蒼老,老態龍鍾的老人,坐在飯廳裡等待吃飯時間的到來。他們臉上有着一種空洞的表情。他們的生命似乎沒有意義,就只要等待。等待吃飯的時間,等待睡覺的時間,等待某個特定的電視節目,等待誰良心發現來看他們,等待生命結束那一天的解脫。。。他們的生命就只有無盡的等待。
她不要這樣等待。
可是她現在也好不到那裡去。她從來沒發現生命可以那麼漫長,時間可以流得那麼緩慢。她總是期待她的孩子能來看她,卻又不敢一直給他們打電話。她覺得自己是個非常沈重的包袱。她不是不知道他們為了誰應該多來照顧她多一點而吵架。他們為什麼必須扛著她那麼累。她看著櫃子上的照片,是他們高中畢業時的照片。還有她當年21歲出嫁時身披長長的白紗的結婚照。她看著照片裡的她,那麼的年輕與充滿生命力;再看着鏡中自己皺紋滿佈的臉,看我今天變成了什麼模樣,她心想,兩行熱淚緩緩淌下她的臉龐。
幾十年的歲月就只是彈指一揮間。
她明明還抱著孩子,是心裡充滿無限夢想與希望的人生夏季,卻忽然一下走到了這冰冷孤單非常的人生冬季。
是不是接近尾聲了。夜半三點她睡不去起來開著電視想驅逐那令人害怕的孤獨的她想。
窗外的冷風呼呼吹着。這個星期的天氣據說會創下歷年來這個時節最冷的溫度。雖然還是11月的秋末,卻是1月的冬季氣溫。
她顧不得外面冰冷的溫度,把後門打開,讓寒冷的風一陣又一陣地吹進來。她站在門口,希望那冷風能把她身體的熱潮給驅退,希望那冷風能把所有的不安與害怕給凍結,希望她也能這樣被凍結,永遠,永遠不要再醒過來。



Friday, November 14, 2014

Amy Adams & Lee Pace - If I Didn't Care




今天好高興,因為可以放假一晚,不做媽媽,不做煮婦,跟朋友約好出去逛街,喝咖啡。
好心情就是要聽很好聽的歌。
這首歌真是無可救藥的浪漫。Awfully and hopelessly romantic, and touching.


If I Didn't Care
If I didn't care more than words can say
If I didn't care would I feel this way?
If this isn't love then why do I thrill?
And what makes my head go 'round and 'round
While my heart stands still?

If I didn't care would it be the same?
Would my ev'ry prayer begin and end with just your name?
And would I be sure that this is love beyond compare?
Would all this be true if I didn't care for you?

If I didn't care would it be the same?
Would my ev'ry prayer begin and end with just your name?
And would I be sure that this is love beyond compare?
Would all this be true if I didn't care for you?

"Would my every prayer begin and end with just your name?"
年輕的時候,有好長的一段時間,我慣性地念著那個男孩的名字。
須要鼓勵的時候,須要安撫的時候,低落的時候,夜裡睡不去的時候。
有意識,無意識地重復一次又一次默念著。在另外一個城市裡的他的名字。
這樣念著念著仿佛就變成一個魔咒,一個禱告。
而他永遠也不知道,有一個女孩因為他的名字得到了無比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