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December 9, 2012

Latter Days

聽一首非常動聽,寫得非常美麗的歌。
有時候悲傷可以美麗得那麼動人,卻又割得人遍體鱗傷。
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去讀 The Tiger Rising 這一本書。
Kate DiCamillo 是一位非常非常棒的作家。我總是一邊看,一邊想,她到底看過怎樣的悲傷? 她寫的悲傷總是非常幽靜,卻又無處不在。
Is there a such thing as screaming silence?
I believe so.

 Over the Rhine: Latter Days

What a beautiful piece of heartache
This has all turned out to be
Lord knows we've learned the hard way
All about healthy apathy

I use these words pretty loosely
There's so much more to life than words

There is a me you would not recognize, dear
Call it the shadow of myself
And if the music starts before I get there
Dance without me, you dance so gracefully
I really think I'll be okay
They've taken a toll, these latter days

Nothing like sleeping on a bed of nails
Nothing much here but our broken dream
Oh, but baby, if all else fails
Nothing is ever quite what it seems

And I'm dying inside to leave you
With more than just cliches

There is a me you would not recognize, dear
Call it the shadow of myself
And if the music starts before I get there
Dance without me, you dance so gracefully
I really think I'll be okay
They've taken their toll, these latter days
They've taken their toll, these latter days

Tell them it's real
Tell them it's really real
I just don't have much left to say
They've taken their toll, these latter days
They've taken their toll, these latter days

Thursday, October 25, 2012

可以跳舞時我們永遠選擇跳舞






時の影

看著陽光的影子在牆上地上舞動着,我仿佛看見時光邁步跨過我們的身軀。
你們長高了,嬰兒肥完全沒有了,更懂事了。
我們長了白髮,長了皺紋,看透世事。
我仿佛看見生命隨著光影移動而流逝。
那就這樣吧。聽見快樂的音樂時我停下來跟你們跳一段舞。我們快樂地笑着喊著嚷著。
雖然是晚餐時間了。晚餐涼了就涼了吧。
我知道你們會記得,我們一起跳舞的時光。
涼了的晚餐,誰會記得呢。
As for now, we dance. 



Monday, September 17, 2012

神速的进步


妈妈在吃饭,悦悦在旁边流连跟妈妈说话。
忽然间,那小妮子静静地打量我一番,然后若有所思,恍然大悟地问:
“妈妈,你不是猴子???”
妈妈 :“。。。 。。。” (泪流满面)
亲爱的,我很开心你在花了三年时间后终于看清这事实了。
也许,你还有希望,会进步,会发现其实你自己也是人类一个,而开始有人类的行动与开始合理一点?

这不是我的妈妈


妈妈在用电脑时,忽然听见悦悦用很甜很甜的声音说:“嗨!妈妈!”
妈妈很开心地回头看她,一边微笑一边也用很甜的声音说:“嗨!宝贝!”
可是却换来妹妹很不爽的表情跟语气说:“不是!不是你!是安安妈妈啦!”
妈妈才知道自己“错认”当人家的妈妈,人家在玩她们最热衷的“扮演角色”游戏,安安是妈妈,悦悦是宝宝。
于是妈妈很囧地说:“哦~是这样吗。。。”
一边流汗一边很不爽地想:现在是怎样?那以后就让你的“妈妈”煮饭,做所有家务,侍候你好吗?
(有时候当母亲会让你变成一个心理很不平衡的女人。。。囧)

Tuesday, September 11, 2012

公路安全

有時候我真的很不喜歡開車。
我享受開車的自由,可是如果要我在繁忙的道路上開車,我會感覺壓力倍增。再加上後面載著兩個小朋友,一直嘰哩呱啦吵媽媽,有時候真的是很擔心會出意外。
這裡南方的美國人開車通常都很有禮貌,比馬來西亞人好多了。我最不喜歡的是上高速公路。在馬來西亞因為要繳過路費,所以進高速公路前都必須停下來付錢,然後在慢慢上高速公路。而且出入口不會很多,不像美國這裡,每幾十分鐘就有個出路口。而且,因為這裡通常不用繳過路費,要上高速公路之前,不用停下來;相反的,必須加速,然後插入高速公路。剛開始開車時,我每次要上高速公路都會很緊張,心跳一百,因為公公或老公會一直說,加速,快點,快點。然後必須看高速公路上有沒有車輛在行走。雖然我們住這裡的高速公路都有兩三條車道,可是,不是每一個司機都會把車開到別的車道上,好讓你輕鬆進來的。有時候繁忙時間,就必須靠自己,趁有空隙時趕忙開進去。所以如果有選擇,我都寧願走小路,風景好也不用感覺自己會隨時被撞或撞到人。
除了高速公路,我也不喜歡交通繁忙的路段。通常這樣的路段,都會有至少三條車道(單方向)。今天就因為有事,必須到某個地方,那個地方交通繁忙,單向就有四條車道。我剛從高速公路下來,就必須插入平常的道路,然後在兩分鐘之內從最右邊這條第四條車道駛到最左邊的第一條車道上。有時候我會怎樣?我寧願錯過那個路口,一直駛到車輛減少的地方,在有交通燈的地方轉回頭,回到錯過的路口。就算別人認為我笨也好,我如果再這樣在車多的路段多換車道幾次,恐怕心臟病發作,小命不保。
不過最最討厭的,還是一邊開車一邊講電話講個不停的人。我曾經就目擊過在車上蛇行的車子,因為開車的司機在忙著講電話。隨著智能手機的普及,現在更必須提防一邊開車一邊打簡訊或者一邊瀏覽電話的人。尤其是這裡的小孩16歲就能自己開車。拜託,16歲的小孩有多成熟。我就看過很多開車時趾高氣昂,高飆音樂,目中無人的青少年司機。也曾經聽過教會裡的小孩好像沒事一樣笑着說,我有時候一邊開車一邊打簡訊。我聽了立刻說,你是說真的嗎,快給我你媽的電話號碼,我要跟你媽好好談談。雖然我是在開玩笑,可是之後也有認真的跟那些小孩說,拜託,這樣危險的事以後不要再做了。
開車真的不是一件拿來開玩笑的事。青少年因為大意或者醉酒或者吸了毒開車而喪命的新聞也不是什麼新鮮事了,我不明白為什麼有一些父母不更認真點看待這件事。如果他們不珍惜自己的孩子的性命,也許該替別人的孩子想一想。每一個拿到駕駛執照的人,如果不小心開車,就好比拿到了開一架殺人機器的准征一樣。
也許就如老公說,發明智能自動車,不用人駕駛,會讓公路更安全。那麼就不用擔心會有把開車當兒戲的人,不用擔心在開車時嘗試一心幾用的人,不用擔心放不下手提電話的人,不用擔心醉酒或吸了毒的人,不用擔心不小心疲累不堪不小心睡著的人,不用擔心意氣用事開車的人,也不用擔心因為車座後一直哭鬧的小孩而苦惱分心的媽媽司機。
可是如果這樣解決了公路安全的事,又解決不了不肯負責把錯誤都通通推給其他人,或者投機賺錢的那一群人,這樣智能自動汽車這件事必定又會在美國掀起一陣“因為微小的事情而找藉口告別人”的風潮。隨後使用或購買智能自動汽車這件事就會變成很昂貴的一件事,因為生產家跟商家都必須投買類似“過失”保險,以免在被刁鑽的顧客告時付不起那賠償金。咦,美國的醫療系統不是就這樣被搞砸的嗎?

Monday, August 27, 2012

當小孩很忙

(一)
飯桌上,妹妹跟姐姐說話,姐姐訕訕地說:“不要跟我講話!”
妹妹說:“為什麼?你又沒有生氣!我可以跟你講話啊!” (因為有時候生氣的時候,媽媽說她們不要講話是可以的。)
媽媽給姐姐一個警告的眼神,因為姐姐根本就是要跟妹妹過不去,要弄她生氣。
姐姐看了媽媽的眼神, 知道自己錯了;想找台階下,於是說:“嗯。。。因為我很忙呀!”
媽媽說:“你有很忙嗎?你飯也沒吃,你在忙什麼?”
安安:“我在忙。。。著看地上呀!”
爸爸媽媽:“。。。。” (爆笑中)
孩子,這樣的“忙”,媽媽也很想要啊!你現在是在曬命嗎??




Sunday, August 5, 2012

晒棉被

眼看着天气那么好,太阳那么大,心想,晒棉被吧。
孩子们还在用她们婴儿期时拥的棉被,常常睡觉时总要一大堆动物洋娃娃陪她们入睡。常常盖得了这个盖不了那个,盖得了胸部盖不了脚丫。如果没有把全部动物都盖着,两个小娃儿就哇哇叫,真让妈妈烦不胜烦得说,那也没办法呀,你都长大了,又要这么多动物陪你睡觉,这张小被子是盖不完全部的。等哪一天妈妈给你们买新的大棉被,啊。于是两姐妹就抓着那个承诺,每一天睡觉盖被时总要问上几遍,妈妈,你给我买的新棉被呢?我要你给我买新的大被被。。。。一直念一直念 @_@" 妈妈觉得我是为了什么跟你们说呢,现在是自己给自己下陷阱,自己栽在自己手里了。因为只要说过一遍的事,对你们来说是有“着数”的事,你们肯定非常记得,会在拿出来讲一百遍。如果是要你们有纪律要你们听话的话呢,妈妈说一百遍你们也左耳进右耳出。
于是那天我们去了一小时半以外的宜家,我终于为了自己可怜的耳朵,给你们买了新棉被。
买回来后洗干净,烘干了,拿出来却还是有那种潮湿的感觉。
于是看太阳那么大,这个热带出生的妈妈当然按耐不住,想晒棉被。
小时候我们常晒的是床褥,马来话叫tilam,因为热带国那么热,棉被用不了。妈妈会看太阳很大,就说,晒tilam咯。
于是我们就快手快脚把圆木凳子搬出来,通常床褥的四个角下都顶四张圆木凳,可是用了很久的床褥弹簧早已失去了支撑力,中间软塌塌的坠了下来。这也不打紧,反正哪里坠了下来,就哪里多顶一张椅子好了。穷人家总是很容易学会释怀与不停善用创意来解决生活上的难题。
我们小时候,四兄弟姐妹挤一张双人床。
再更以前,还没搬进现在住的这家房子以前,我,哥哥,姐姐与伯伯,还有堂哥都一起挤一间小房间。我们的床,就只是一张单薄的双人床褥,伯伯与堂哥各有自己的一张床褥吧。睡醒了,就把床褥给折起来,或者拉起来靠着墙壁节省空间。当然可以靠的是硬的床褥,软绵绵的就靠不了了,怎样靠怎样倒,就只能将它折一半,省事。
晒床褥时有时候妈妈会给我们木棒,或者藤鞭,或者用徒手,一边用力的拍打着。在一束束的阳光下会看见细小的灰尘乘着拍打的力道而飘了起来。我总要为这些这么细小,平时肉眼看不见的东西而诧异。呆呆地看着它们在空气里旋转着,飘荡着,然后再缓缓落下。煞是有趣。
床褥晒了这边,拍打了这边,又必须翻转去另一面,再继续晒,继续拍打。
小时候,我只知道妈妈说,晒床褥可以去尘。
小时候我总不明白为什么妈妈懂那么多。
现在自己当了妈妈,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要晒床褥了。因为阳光有杀菌的功能。阳光是很美好,很棒的东西。
现在自己当了妈妈,才明白,一个妈妈,是为了自己的孩子而懂得那么多的。为了孩子,我们不停不停地去寻找每一个问题的根源,每一个问题的答案,就只为了给自己的孩子一个更健康,美好的生活与环境。

于是今天,我把晒衣绳拿出来。一端系在我跟爸爸刚搬家进来时种的那棵小树。另一端系在对面邻居给我们的他们的旧秋千滑梯木架上。你们看着妈妈在外面忙着,好奇的小脑袋等不及答案,在屋子里大喊:妈妈你在做什么?在做什么呀?那是什么呀?
妈妈说,晒棉被呀。然后把棉被一一放上晒衣绳上。在阳光下你们五颜六色的棉被套煞是好看。
安安看着晒衣绳上的棉被,棉被套还有枕头套说:妈妈,你看,好像墙壁哦。像一道墙壁。
要睡午觉时,你们吵着要棉被,妈妈说,还要再晒一会儿哦。
妹妹从窗口望出去说,拜拜棉被。
然后又生气固执地说:我要棉被跟我说拜拜!
妈妈正想这难题要怎样解决啊,妹妹又自己想通了说:棉被不说拜拜是因为它没有手?
妈妈(汗):是呀,棉被是没有手的。(心想,这当然啊,要是棉被有手,不是把人给吓坏了?)
你们睡午觉去了,妈妈赶紧趁机做家务,整理东西。
忽然往外望,咦天色竟然转黑了,心想赶快出去收棉被。没想到还没想完,就发现地上已经有潮湿的痕迹,原来雨已经开始下了。
于是赶快飞出去,收棉被等。所有东西抱在怀里,那种阳光晒过的味道,还有暖烘烘的感觉真让人感到温暖。在那一刹那,恍然有种不知自己置身在何处的感觉,像是已回到了那热带的家乡。
大雨啪嗒啪嗒下了只大概十分钟,跟我们热带国的阵雨有得相比。
我把有点淋湿的棉被还有棉被套等批在各个家具上,看着风扇轻轻的吹着,棉被套的一角缓缓随风飘动着,恍然明白你们永远都不会了解我对那个热带国的情意结。
因为你们的根在这里,你们在这里成长着,塑造你们记忆的,是这一个国家。
忽然一阵心酸与难过。
因为我明白,即使我回去了,我怀念的那一片纯朴的土地与人情都已事过境迁,人事全非了。